“他是什么来路?幽州现在正等着粮食救济,他居然还敢这么慢。”衡玉疑惑道。
祁珞嗤笑一声:“他当然敢,他是幽州牧宠妾生的儿子,幽州牧爱屋及乌之下,把他纵得已经没有脑子这种东西了。”
“幽州牧的儿子?”衡玉右手搭在桌案上,食指轻轻叩击,提起几分兴致,有些唯恐天下不乱道,“他仗着自己的身份敢给冀州牧下马威,那你就把这下马威还回去,让他知道,幽州牧之子这个身份不足以让他在冀州横行霸道。”
祁珞来了精神:“主公,我们要做什么?”
“他爹娘不教他做人,你去教,把他给我揍得哭爹喊娘。”
“然后,也不用让他进定城了,直接把他身上那盖有幽州牧官印的文书抢来,我们收下文书后立即运送粮草出城。”
衡玉声音温和清悦,语调从容,偏偏在说的是这种匪气十足的事。
祁珞觉得这个场面实在太违和了,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但很快,他撸起袖子,眉飞色舞道:“主公你的吩咐肯定是有道理的,我就不问为什么了,直接照你说的吩咐去做。”
不得不说,这种一言不合就撸袖子的作派,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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