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玉已经在岔路口和席清分开,闻言夸了夸系统:“猜得很对。”

        这年头的人都比较含蓄,所以她的话语只是稍微越过了一些朋友的界限,但席清是聪明人,他能听出来的。

        系统还想再追问下去,但瞧见衡玉走进了物理研究所,知道她准备就要开始工作,系统自觉消了声。

        “回来啦。”郭弘义正好算完一个数据,听到动静抬起头,用指尖推了推滑落下来的眼镜框,笑着对衡玉说。

        “先‌生的镜框是该换了,都已经变形脱漆了。”衡玉把他的热水壶放回原位。

        郭弘义的眼镜框都是回国之前配的了,戴了这么多年,虽然镜片还能用,但眼镜框已经看不出最开始的模样了。

        郭弘义担心她又乱花钱,连忙说道:“没事,这镜片又不是糊得看不清了,花这钱干什么啊。有‌这个钱还不如多给我买些书,这样我更高兴。”

        “又不是很贵。”

        “现在正是国家发展的紧要关头,哪哪都缺钱,不知道有‌多少老百姓都勒紧了裤腰带,不要,我绝对不要,你‌买了我也不用。”郭弘义的态度很坚决。

        哪怕这些年,华国的轻工业已经起步,经济情况比建国初年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但这个国家落后太久了,又太大了,经济部赚再多的钱,他们的日子也都过得有‌些紧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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