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清气得想磨牙。
他往里挪了一小步,重新走回伞里。这么一来,两个人的距离也拉近了几分。
衡玉问他:“你图什么呢?要知道,我们现在是都在北平,但再过不久,也许我们就要各奔东西,各自在秘密基地里进行研究,可能一年,两年,三年,甚至五年十年都不能见上一面。只要华国国防一日弱于他国,我就永远不会放弃事业。”
她好像一直在丢下一些人,个人情感的处理并不够尽善尽美。
之前为了响应国家的号召,她就曾经丢下了自己唯一的亲人独自回国。
她是对席清有好感,但是这份好感摆在国家面前的份量又太轻了。如果他们真的结了婚,朝夕相处的日子是完全可以扳着手指数清楚的。
所以,她需要再确定一下席清的答案。
席清的答案一如既往。
他有些紧张的,抬手轻轻碰了下衡玉的额头:“在喜欢上你以前,我从来没把结婚这件事纳入我的人生规划。”
所以,没有朝夕相处也无所谓,很久不见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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