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若说是要直接对欧阳家动刀动枪,庄敬是干不出来的——当然,你要是说有欧阳月的因素,那庄敬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的。

        肤浅,怎么会因为一个欧阳月,就对欧阳家改变了看法……他么的,她还是那老匹夫的孙女?!庄敬不住地在心底提示自己。

        欧阳流离怒道:“我被派来此地,就是柳家……柳家的阴谋,所以我刚刚赶到矿脉,当晚就被人袭击,而且,袭击的人口中喊的,就是活捉……活捉我。我力敌之下不是对手,那我不跑还干什么?跑了之后有家不能回——回去的话,就会给柳家借口可以治我父亲的罪,你说这件事能怪我么?”

        “为什么你回去之后,柳家就可以治你父亲的罪?你回去之后,不就一切都清楚了么?”

        “我回去的话,矿脉失守的事,不就是我玩忽职守么?现如今我漂流在外,生死不知,那……柳家可没办法治我欧阳家的罪,我父亲自然可以无恙。我欧阳流离虽然没本事,可是坑害自己父亲的事,那是绝对不做的。”

        庄敬撇撇嘴说道:“那你这次为何不潜隐了,跑出来作甚?”

        “我……我的灵石和丹药都被消耗空了,我想……我想……”

        “想出来打劫,是不是?”

        欧阳流离立刻低下头,嗫嚅这说不出话:这种想法直接被人拆穿,实在是太……他么的不好意思了。

        “你女儿呢?难道没有为你报仇?”

        欧阳流离原本垮着的脸,此刻忽然痉挛,过了一会,这胖男子竟然抽噎起来,眼神之中的悲伤,实在是让人为之心酸。

        “你女儿怎么了?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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