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鹤鸣心底:楚天祜,该死。该死一万次——若是不能将他千刀万剐,此生难安!

        楚楚……楚楚……

        若是见了,第一句话……该是什么?

        柳鹤鸣望着远空,一只孤雁正独自踟蹰。顿时心底有无数的苍凉,瞬间掠过。

        叫什么……还有何用?

        世仇已成,生生世世只能是有着隔河而望的孽怨而已,除此,再无其他。

        眼看着宝器宗山门大开,出来了一队人马,瞬间,无数的修士已经围拢上来——登时间已经开始吵吵嚷嚷,这态势和世俗的菜市也没什么分别。

        一众修士七嘴八舌,都想问出自己心底的那句话。

        柳鹤鸣虽然此刻什么都听不见,却知道:这一次,宝器宗又想出了什么拖延法门,不过,这已经是他们最后一次拖延的机会了。

        自己……不会在给他们拖延下去的机会——乐胥,选择哪一方,生还是死,此刻,选择权还在你手上,可是等着公子出手的时候,你们就已经是案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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