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浪终于倒下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唠叨精转世,竟抱着文清的墓碑,生生说了半个小时。
从头到尾,还只有一句。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江有序否了金鸿博去酒店开房的意见,把江浪拖回福利院东角屋那张单人床上。
睡着的男孩子,和发酒疯时天差地别。
此刻,他睡得豪迈,大张大合,是个糙小伙儿。
江有序第三次把踢掉的被子盖上后,忍不住想:这小子,清醒一个样,醉酒一个样,睡着一个样
,百变小浪?
啊,有被恶心到。
以后无法直视院里小姑娘们爱看的动画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