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拐弯时,江有序听见江浪凶巴巴的警告:“你他妈下次再在他桌上乱写乱画,我可就真捶你了。”
江有序挑眉,也就是说,这回不打算锤了?
看来,他挑拨离间的力度不够啊。
“狼哥,你怎么回事儿啊?”金鸿博很是费解,“你没听见他在火锅店,说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吗?你昨天不是很生气,骂他王八锤子吗?怎么现在又护上他了?”
江浪沉默了下来。
金鸿博再接再厉的说:“狼哥,我真搞不明白你,江有序刚来的时候,你看见他,就揍他,结果跑出去喝了一回酒,你就变了,开始得劲护着他,对他忒好,跟他做起了兄弟。他一白眼狼,你听他说,他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以后,你生气了,结果一晚上回来,你又护着他了,又跟他做起兄弟,狼哥,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好哄啊?”
“什么哄?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他妈又不是个小孩,他、他哄我个屁?”江浪摸了摸脸,回想早上在网吧的事儿,心里有些不痛快。江有序对他,根本就没一句好话。
嗯?没哄?
今天早上是鬼给这小子抹的药,是鬼好说歹说把他带回学校的?
江有序轻啧一声,在心底暗骂:狼心狗肺的小混蛋。
江浪不晓得江有序就在不远处骂他,他这会儿盘腿坐在地上,低着头说:“前头是我误会了他,还动手打了他,后来我知道我做错了,我护他,那是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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