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序走过去,手往他蓬松的白卷毛上一搭,说:“本来就黑,还蹲在这儿暴晒?”

        江浪欣喜不已的转头,看见江有序后没一会儿又臭了一张脸,说:“你怎么才来啊?宋题都哭着回去了。”

        听着这小子的抱怨,江有序是条件反射的想怼他。

        但回想刚才江明把小黑皮当工具人的行为,他忍住了。

        爹不疼娘不爱的,他要不宠点儿,还有谁能宠他?

        “真哭了啊?那你可真厉害啊?拼题都能把人拼哭,而且还不过一个小时。”

        特喜欢听彩虹屁的江浪立马又眉开眼笑了起来。

        他有些得意的抬了抬下巴,说:“半个小时,他就哭了。”

        江有序搓了搓他的卷毛,头一回认真夸:“不错,非常厉害。”

        然而,他认真夸,和含糊夸,江浪根本听不出来,他的‘憨笑’跟以往没有任何不同。

        江有序松开了江浪的白卷毛,有点后悔刚才认真夸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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