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竞晚自习，一半时间做题，一半时间讲题。
做题的时候，氛围不像正式课堂那么严肃，很多人蹿位置。
倒不是为了凑对讲白话，混时间，而是一起记时比谁做题又快又准。
江有序和江浪本在角落坐着，可卷子一发下来没多久，不少人就往他们周围坐了。
其中不乏一些高三的学生。
一个高三的矮个男生瞄了一眼讲台上坐着的景连宗，悄声说：“今天，咱们搞个大的，怎么样？”
江有序本以为这人是对其他人说的，可没想，江浪不怎么高兴的说：“不整，不搞。”
有女孩子嗔怪道：“我们问江有序，又不是问你。”
“我？”江有序有些诧异的抬头，对上几双期待的眼神，以及小黑皮警惕的小眼神，他轻笑了一声说，“不整，不搞。”
小黑皮高兴了，凑到江有序身边，摸出秒表，小声问：“跟白天一样计时？”
江有序看了他一眼，也压低了声音问：“想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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