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搭理怀里的娇香软玉。

        他将一杯酒送入唇中,懒懒地掀了眼皮,望着亭外几枝红梅,悠然道:“每个来找我的姑娘都是这么说的。”

        明蓁瞪着他的眼睛,学着他的样子,流露出轻蔑和不屑,软声驳斥:“焉知不是你故意给我下的药?”

        男人稍稍挑眉:“我需要给你下药?”

        “不然你为什么没有中药?”明蓁的声音软乎乎的。

        虽然她的眼里也有几分讥讽,却不似他那般盛气凌人,带了极强的欺骗性。

        她懵懂地扇着眼睫,“此处只有我们两孤男寡女。你鬼鬼祟祟地在此饮酒,我这个弱女子却晕过去了,我想知道你是什么人,又是什么居心呢?”

        按照她历来的行事准则,错的都只能是别人。

        即使此事真的与他无关,她也不能让自己理亏。

        男人哼笑:“你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还不至于让我处心积虑来算计。”

        “你们男人都是这么自大吗?”明蓁对她的外表素有自信,眨眼轻笑:“你若是真没有垂涎于我的美色,为何没有推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