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时间内,各种诗词歌赋纷纷扬扬,如雪片般,向明蓁飞了过来,让她应接不暇。
桌子上,已经堆满了从各地传过来的诗赋。
明蓁埋首在案前,恍恍惚惚地拿起一封信笺,但见那信笺上充满了赞美之词,对她进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赞誉,将她夸成人间洛神。
但写诗赋的人既没有见过她,也不了解她,只能凭空想象,写出的一些诗句难免过于空洞。
明蓁看着那些赞美,感觉怪尴尬的。
她的头皮发麻,将夸她的那些诗赋整理到一边,然后,拿起几篇《咏棉赋》,浏览起来。
相比起单纯赞誉她的词赋,这些就显得言之有物。
这几篇赋无一例外地在棉花,从颜色、形态到用途,进行大篇幅描绘,并且对其意义进行了深入探讨,颇有争议的趋势。
如此一来,她这个推行棉花的人,显得没那么花瓶。
明蓁看得都能够心情愉悦。
但是,她也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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