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清淡如水的玩意,也配叫酒。
这种俗物怎么能配得上他西戎王子与众不同的身份?
“真没意思。”
拓跋迁啧啧了两句,翘起双腿,目光投向舞台。
整个香云坊能令他感兴趣的也就只有台上的花魁,紫嫣姑娘。
台上放置着数量不等的鼓和盘,紫嫣姑娘身着轻纱舞衣,在跳一支七盘舞。
数名乐伎围在旁边,吹箫弹琴,为她伴奏。
她水袖轻甩,赤着双足,每每踩在鼓上,都会奏出悦耳的声响,和着箫声琴音一起,在楼内不断交织。
官宦士族内的歌舞,讲究的是高雅。而青楼楚馆的妓子们需要娱人,刻意让歌舞增添靡艳的味道。
拓跋迁看得津津有味,心下感慨,他今晚还算是没有白来。
他本无意前往香云坊,但在回使臣馆的路上,他看到几个乞儿捧一本画册,坐在路边,讨论香云坊的紫嫣是如何撩人,仅凭一支舞,就让众多达官显贵为她一掷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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