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迁当然不想死,不好真拿了匕首自行了断,也不想让他人帮他做了断。
但他又努力想要为自己挽回颜面,遂提出了这个建议,让内侍将匕首送回去。
慕容辞慢悠悠地站起来,在位置附近踱步,笑道:“朕既然说过,魏国的女子不和亲就是不和亲。若它日,西戎再同魏国起争执,必定还是兵刃相见,朕就算增派数万大军,也会和你们一战到底。”
言罢,他从内侍手里拔.出匕首,随手一丢。
匕首在空中划过一道圆弧,刀尖嵌入黑沉沉的乌木案几上,散出凌冽的寒光,恰似慕容辞其人。
在场诸人俱是被他的气魄惊到,隐隐感觉到,站在他们面前的少年帝王有些不一样了。
慕容辞笑得温柔,字字冰寒如刀,如冰山初露棱角,“朕言尽于此,其余的话,朕和摄政王会转达鸿胪寺。西戎王子想要和谈,还是跟鸿胪寺去谈吧。谈好了,就早日滚回西戎。”
身为魏国大军的手下败将,拓跋迁不敢造次,只好溜之大吉,连离开的时候,都不敢看明蓁一眼。
围观的朝臣也陆陆续续地散去。
老荣阳侯留在原地,发出一声嗤笑,“摄政王真是高明,不仅培养出一位倾国倾城的女儿,还为了让令爱顺利入宫,刻意让西戎王子带令爱过来,然后刺激陛下收下六郡主。老夫真是没想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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