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盛皇城汴梁有一奇闻,出身寒候府,贵为王孙的寒小侯爷也不知道发什么疯,竟在弱冠之年拜了大太监雨惑阗做义父,放着王孙贵胄不做,跑去做太监!

        跟着那太监为非作歹,残害忠良,一年不到便成了朝廷一大奸佞。如今更是在雨惑阗死后,继位成为西厂厂公,真真是天下奇闻!

        台上说书人木板一敲,一段汴梁城的奇闻在茶楼里说得绘声绘色。说起那寒小侯爷,五岁能词,七岁能赋,当年也是授才学院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才华不下当世“冷卿白相”二人。

        谁知道寒小侯爷八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三天三夜高烧不退,太医院一百零五名太医集中在寒王府束手无策,让寒侯爷准备料理后事,寒府上下悲痛之际,这寒小侯爷竟然在大病中的第七天,又奇迹般地好转了。只是自此之后,韩小侯爷性格大变,从原来授才学院中“品貌皆优,文夺冠楚”的冉冉新星一下子堕落成不思上进,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

        更有甚者,寒小侯爷竟在弱冠之年,不知道发什么疯病,拜了一个太监做义父,后来更是自己也做太监去了,绝了寒家的根。

        可怜寒侯爷三代单传啊!

        说书人唏嘘叹道,颇为那位平日里积德行善的侯爷感慨。

        “寒小侯爷如此胡作非为,寒侯爷就不管管?”

        听书的男人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问。

        说书人叹了口气,“怎么没管,寒小侯爷要去做太监那天,气得寒侯爷拿碗口大的棍子打,打得寒小侯爷身上没一块好肉,还被关进了柴房,哪里也不许去。后来不知怎的,寒小侯爷上奏请圣上搬旨,才做成的太监。”

        听书的人糊涂了,“那寒侯爷虽是异姓王,从前也是跟着圣上出生入死的开国功勋。圣上怎么忍心让他的儿子去做太监,绝他寒家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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