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厂里的小太监得了寒小侯爷的话后,前去开门。庭院里已撤了软榻,西厅摆上两盏袅袅热茶。

        看着太师椅上悠悠喝茶的人,一个身穿银鱼服,腰佩绣春刀的年轻锦衣卫道:“小侯爷,没想到那冷授羽前脚刚回汴梁,后脚就来了西厂。”

        说话的人正是寒歇的心腹,陶真。

        寒歇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微微笑道:“怎么,你怕他了?”

        陶真激动地涨红了脸,嗖地一声抽出腰佩的绣春刀,“只要小侯爷一声令下,属下这就去杀了他!一切罪责,均由属下承担!”

        寒歇笑道:“他若能这般轻易就被你杀死,两年前我又何至于险些命丧他手。还是说,你认为你主子是个废物。”

        陶真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属下绝无此意!是属下失言!是属下……”

        “好了,本侯与你说笑罢了。”

        陶真这才心惊胆跳的起来,又听上方的男人懒懒道:“那方乾即是他冷授羽一手提拔上来的学生,又是他恩师的子侄,他如何不急。”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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