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寒歇即将拨开墨发看清楚那道红色胎记时,门外传来老管家乐呵呵的声音,“少爷,白相看您来了。”

        床上的冷授羽一惊,睁开凤眸,看见身后笑吟吟站着,手里还拿着自己递过去的金疮药的男人后,蹙紧好看的眉。

        “怎么是你?”

        “你怎么在这里?”

        进来的白玉看见冷授羽床边的寒歇,脸色沉下来。手里端着药的老管家发现冷授羽半裸着伤背躺在床上,连忙上前为他拉上被子。如此一来,那道若隐若现的鲜红色胎记便更看不见了。

        冷授羽见寒歇火辣辣的视线落在自己锁骨处,皱眉道:“不知寒厂公驾临寒舍,有何指教。”

        寒歇收回目光,笑道:“白相能来看你,难道本侯不能。”

        冷授羽冷笑道:“看望是假,看笑话才是真。”

        寒小侯爷到底是厚脸皮,被人戳穿目的,也能若无其事,还能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信雾,你我三人到底也是自幼同窗。”咳了一声,“虽然只有短短三载……但我心里,可是一

        直把你与白玉当成知交好友。否则今日殿堂之上,我何必在圣上面前保你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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