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授羽猛然醒神,黑脸道:“寒厂公,你这是做什么!”
背上的人丝毫没有下来的意思,反而毫不羞耻地对着宿敌喊哥哥,“信雾哥哥,这里这样黑,你不怕,我可怕得很。”
冷授羽被他一句“信雾哥哥”喊得直接脸如同煤球一般黑,“在下可不记得与寒厂公之间有这样好的交情!”
背上的人懒洋洋“欸”了一声,“我与信雾哥哥自幼同窗,情同兄弟,信雾哥哥又长我一岁,我喊一声信雾哥哥,也是应该。”
冷授羽被他的厚脸皮气到,正要强行将人甩下来的时候,忽然耳边“嘭咚”响起清脆的拨浪鼓声,背上的人摇着拨浪鼓,一边轻声说:“信雾哥哥,我怕。”
冷授羽一时呆住。
“哈哈哈哈哈…………”
背上的人爆发出一阵笑声。
冷授羽铁青着脸毫不留情地将人扔在地上。
寒歇拍拍身上的灰,不紧不慢起来,“本侯听闻冷大人当年与那温家小公子交好,如今看来,传言不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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