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师.......节哀”
李太傅擦完眼泪,收起帕子,等心绪平复了先,继续道:“幸好贤生没有听老夫这个老糊涂的话,放过方乾。否则今日.......贤生你只怕大祸临头!”
李太傅到底是个明事理的人,当日不过救侄心切,才会一时冲昏头脑。如今尘埃落定,才惊觉其中蹊跷。
这分明便是有人故意将消息传给乡野的李太傅,利用他对付冷授羽。
冷授羽沉静道:“朝中与我水火不容者唯有一人,此借刀杀人之计出自谁手,并不难猜。”
李太傅语重心长的劝道:“如今西厂势大,贤生你又何必与他寒歇针锋相对,不如先明哲保身,再谋后算。”
冷授羽正色道:“是非黑白岂能颠倒。吾若为求自保,纵容奸佞为非作歹,又与那为虎作伥之辈有何分别。此话,赎学生难以听从。”
李太傅看着眼前冷艳骄矜的年轻门生,红衣怒火,眉目傲气如高枝凤凰,纵使朝堂奸佞作祟昏暗无光,凤凰又岂肯低头。
李太傅叹了口气,不再多言。转身离去时,喃喃念道:“过刚易折,过刚易折啊........”
冷授羽目送马车远去,漆黑发亮的眼眸盯着已经消失的转角好一会儿,抿紧薄唇,转身回府。
见冷授羽回到书房,下人捧着名单站在门外,回禀道御史台送来的此次清查名单,大人是否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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