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寒歇当街摔毁圣物一案.......”

        堂下黑压压或坐或站挤满了人,个个或担心或紧张或淡然,唯独少了最夺目的那拢红衣。

        寒歇眸眼一眯,“依我朝律法,当斩。”

        一句“当斩”彻底点爆了充满□□味的现场,现场骂声不绝,一句比一句难听。连一向训练有素的陶真都有些听不下去,几次将手按在腰间剑柄之上,却被身旁明黄蟒袍人止于不动声色之间。面对滔天怒骂,无动于衷,仿佛他早已经习惯背负一身骂名。

        白玉在一众情绪激动的老城之中显得格外淡定,过于淡定甚至让他显得有几分与这火热现场格格不入的淡漠。仿佛全场皆是戏中人,唯有他是看戏人。

        淡漠的面孔唯有在暗中观察堂上俊美的男人时,才有几分变化。见寒歇始终声色不动,在这一场由自己亲手推动的好戏中镇定自若,到不由得有几分钦佩,很快这抹钦佩便被一闪而过的冷酷取代。

        寒歇啊寒歇,任凭你稳如泰山又如何。

        今日你亲手害死寒岳之事,已成定局。

        倒时,就算你是温家后人,朝堂朝野,也落得个身败名裂。

        白玉勾唇。

        骂累了的大臣眼见判令就要落下,个个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这时有人看见了前面那拢如皎皎月色的白衣,急忙忙道:“白相,你快开口救救寒老侯爷啊!”其他人跟着反映过来,将希望投射在白玉身上,“对啊白相,你是百官之首,你绝不能让寒歇这样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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