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授羽话未说完,寒歇已将手里这碗藏红花,拿去外面倒掉了,倒完后还用土掩盖气味,不让一点藏红花的气味流出来。

        看见他拿着空碗进来,冷授羽冷声道:“寒厂公何时这般关心起本官的身体来了。”

        寒歇讪笑道:“信雾若真想调理,我认识一位名医,定可为信雾调养好身体。”

        “不必了”

        面对冷授羽的冷淡,寒歇丝毫不在意,为方才那一场有惊无险松了口气。

        “信雾,你莫要生气了,我带了梅子给你。”

        带着一脸讨好的将手里的小包油纸放在冷授羽身旁的桌上,贴心的为他拆掉包裹,露出里面金灿灿的酸梅,“信雾,你要不要尝一尝?”

        冷授羽只觉眼前这个不似心狠手辣的奸佞,反似一位爱护妻子的夫君般,用期待又殷勤的目光看着自己,捧着酸梅问自己要不要尝一尝的人实在古怪。

        冷授羽第一个反应是,莫非他又在玩弄什么心计。

        这素日来的宿敌冤家,捧着酸梅,俊美的面容一脸人畜无害的乖巧,目光期待,反而显得冷授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被他这样看着,冷授羽浑身怪异,只好伸手在那油纸里捡起一粒晶莹剔透的梅子,尝了尝,酸酸甜甜的滋味在舌尖弥漫,忍不住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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