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冷授羽回应,自顾自对一旁的小厮命令道:“还不快去为你家主子准备一顶软轿。”

        小厮看了看寒歇,又看了看冷授羽,见冷授羽没有反对,回了一声“是”,下去准备了。

        冷授羽坐上软轿,掀起轿帘望着前面亲自叮嘱轿夫的人,方才还满腔愤怒的心情在此刻变作了一股怪异的情绪。

        入宫后,一直称病罢朝的帝王露出了久未谋面的面容,相比起上一次召见,盛帝的面容要更苍白削瘦些,脸上气色极差,看上去倒真似病重。

        冷授羽只觉奇怪,为何圣上休养了这么久,始终不见病情好转。

        “不知陛下召见臣,所为何事?”

        “朕听闻寒歇正在爱卿府上作客,可有此事。”

        冷授羽微微一怔,惊讶盛帝为何会得知此事。

        他以为盛帝是介怀他与寒歇走得太近,故而道:“臣尚有公务未决,故而暂请寒厂公留府。若陛下介怀,臣回府之后,便请寒厂公离府。”

        屏风后面的白衣人听到了自己想要听到的回答,薄唇浅浅抿了抿。

        谁知盛帝却并不让他送走寒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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