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授羽怔了片刻后,反应过来,凤眸睨了他一眼,冷声道:“公堂之上,寒厂公注意言行。”

        寒歇见他并未将披风解下来,轻笑一声,到一旁落座。

        “啪”地一声,惊堂木被人重重拍下。

        “堂下所跪之人,抬起头来!”

        跪在地上的人穿着一身破旧青衫,依言慢吞吞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秀气的面容,身为一个成年男子,他的脸过于消瘦,给人一种营养不良的感觉。他看见公案上的冷授羽,脸上莫名闪过一抹难堪与窘迫,很快又低下了头。

        冷授羽只觉此人颇有几分眼熟。

        再看陈罪书白纸黑字的名字,旬文。

        冷授羽想起来了,竟是昔日授才学院的一名同窗。

        当年授才学院开门授课,广纳四海学子,虽学生多以汴梁贵族世家的子弟居多,但也不乏一些资质出色的寒门子弟。

        旬文,就是其中之一。

        当年他父母听说皇城有一府名院正在招收学子。而且不设阶级门槛,只要通过入学考试,所有人皆能入院就读后,欣喜若狂。不惜长途跋涉,从钦州赶来汴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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