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的冷汗滚滚滴落，刺痛感让她浑身发抖，她跪坐在地上，大喘气。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不能再想了。
大司命就在眼前，不能自己先把自己折腾地手无缚鸡之力，至少——要为云中君拖延时间，让她完全恢复妖力。
大司命看着顾离人这幅样子，知道她已经从回忆中回到了现实。
顾离人抬头的时候，眸色已经变了。
“师兄，当年发生的事情我都记起来了。”
她慢慢地站了起来，淡定地拍掉身上的灰尘和杂草。
大司命神色一凛，缩在袖子里的手不知不觉捏了起来，“哦？你都想起了什么？”
“所有一切，”顾离人一字字清晰道，“包括你们怎么在观离宫前逼我，逼迫云中君，包括后来你突破了我的阵法，还包括——云中君到底如何是被镇压的。”
大司命无声地瞅着她的脸半晌，微笑道：“你在诈我。”
“何以见得？”顾离人挑了挑眉头，似笑非笑。
大司命又摇了摇头，“我确定了，你的确是在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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