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

        “苏拉比是被变异植物抛弃的,不是我去抢,所以我不欠她什么,更不需要给她及她家人交代。”现在问题只在于,狂躁体恰恰选了她当契约主,偏偏她和苏拉比是亲戚。

        “爸爸明白了。”

        虽然苏鸣这么说,可以苏娜这阵子对苏鸣的认识,还是怕他背着自己偷偷去,手中菜刀登时“咚”的一声插在菜板上,也扭头。

        “大伯一家的性子爸爸最清楚,你要是去了他们会认为你是心虚、愧对他们,加上亲戚这个身份,便会永无止尽的对我们家予取予求。”

        “所以这事爸爸就别上赶着让人打脸,更别想不开的过去,知道吗?”

        苏鸣看着那把插在菜板上余劲犹存、不断颤动的菜刀,深深地感受到了闺女气势。

        苏鸣:“……”

        不过,为什么不是他打别人的脸?

        “爸爸没要过去……”苏鸣尝试说清楚,谁知将将起了个头,闺女已经接过他的话。

        “嗯哼,爸爸没要过去是应该的。”苏娜点点头,“套一句今天协会周主任说的,如果苏拉比用心对待变异植物就不会有今天这事,我很不幸的做了接盘侠,可都遇到了,也只能勉为其难的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