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麦啊,你的根须没了这么久,怎么还没长回来呢?”甜甜问的天真。

        “回不来了。”

        “啊?为什么鸭?在森林那时,你不是说可以吗?只要……”

        麦麦没去听甜甜说什么。

        它太渴了。

        这样的渴意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出现过了……如意识初生那时,引得无数植物疯狂的那个时候。

        好一会,再几步子就能碰触到大碗,麦麦难得雀跃,连带平时充斥心里的阴暗思绪消失,单纯的只剩下这一碗水。

        想喝想喝想喝……

        迫切的想法,前所未有的欲望,隐在麦穗下的眼睛,从半睁,到整个张开,它都没发现。

        也在这时,它听到了一声“唉哟”,快要能喝上的水,竟被人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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