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这态度,又烦又闷的苏拉比跟着安静下来。

        一时两人都没说话,沉默了许久,苏伯母再度出声。

        “你刚在外头,干员都问了你什么?”

        “还能什么,来来去去都是关于狂躁体的事。”比起刚才的暴躁,这时回话的苏拉比除了脸色臭了点,态度跟脾气都收敛了。

        “没问你我跟你二叔的事?”苏伯母试探问。

        “你跟二叔?强闯民宅的事吗?”苏拉比反问,也没等苏伯母回话,直道:“妈,我说你也真是的,去那一趟都没通讯二叔,要是你有那一通讯,哪有现在这么多事,我们也不会在这儿。”

        母女果然一个样,说到最后竟是怪起对方。

        苏伯母还在庆幸她及苏鸣感情的事没被、干员拿出来询问,便听到闺女怪罪话。

        “怪我?你自己——算了算了,都发生了吵有什么用,还不如想想怎么解决这事。”说着这话,苏伯母开始检查起室内来。

        “你干嘛?”

        苏伯母张口,却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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