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猝不及防的被摸了一把,一双眼睁的老大,等它反应过来时,得逞的某人背影已是消失在厨房。

        霍里内心瞬间充满了一种‘我被调戏’了的诡异感。

        难以言喻的情绪浮动。

        一双湖绿色眸子变得冷冽深沉,明显情绪不好,可一对小小的耳朵上,尖端却是悄然地染上了抹粉。

        苏娜开了厨房后门,狭长的焦土一望无垠,左边茂密的杂草凹了一个弧度。

        门带上,她往凹的地方走去。

        耕地边缘与野草之间多出了一条大沟。

        这是昨天没有的。

        再往前走一会,到了凹进去的野草这儿,苏娜终于知道甜甜为啥说洞了。

        因为这儿的野草韧性强,根系发达的揪成一片,除草机作用有限,因此需要耐心地耗费大量时间慢慢弄才能除去,恰恰苏鸣没时间又想帮忙,于是有了底部空荡上头盖着野草根,令人一眼看去就像一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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