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那个人,还是以前那个上课爱走神,下课爱打瞌睡的毕梓云,打趣怀叔的那股劲也没变。但每天下午好像都提不太起精神,人也比以前沉默了一些。

        三个人放学一起去图书馆,毕梓云拿出数学卷子,才做了三道题,就一边哀嚎一边用手猛揉了几把头发:“啊啊啊——”

        他把书本“啪”得合上扔到一边,瘫在了图书馆的座位上,说自己想睡一会儿,让方南半小时以后叫醒他。

        等毕梓云将头埋到校服里睡着了,方南捡起了他丢到一旁的数学试卷。

        卷子上列了好几个公式,却都写到一半就被毕梓云用黑笔涂了。每道题的末尾都画了一个哭泣的小人,旁边写着三行字:

        不会。

        不会X2。

        不会X3。

        怀叔指了指毕梓云,有些担忧地朝方南比口型:他没事吧?

        方南摇了摇头,干脆把毕梓云的数学卷子拿了过来。他从笔盒里取出了涂改液,先把毕梓云写的错误结果给涂了,然后开始用铅笔在旁边列下新的解题步骤。

        趁着毕梓云起身去洗手间的功夫,怀叔用笔戳了戳方南的胳膊,小声说道:“南哥,我觉得我好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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