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安慰了毕梓云几句,匹尤见上课时间要到了,让毕梓云先回教室。

        送走毕梓云,他靠着办公椅的椅背,将腿搭在矮柜上,短暂地陷入了沉思。

        他以前和毕梓云的妈妈通过几次话,也见过两次他的父母。毕梓云是那中很典型的在富裕环境下长大的孩子,他的父母也都是非常有涵养的人,举手投足间都透着成功人士的风度。

        可今天毕梓云妈妈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语气却不像平时一样优雅稳重,反倒像是在努力忍耐着心中的怒气,不想让自己在孩子的老师面前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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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毕梓云被匹哥叫去了办公室,方南便一直在留意他回来了没有。等毕梓云终于从办公室回了教室,他发现这人的心情好像变得有些不太好。

        明明被老师罚站的时候还能站在自己身边傻乐,现在坐回了座位,却开始一声不响了。

        方南并没有马上去问,他知道毕梓云在自己这里一向藏不住心事。

        与其逼着毕梓云现在开口,不如再等等,等到他自己想说。以他对毕梓云的了解,一旦毕梓云选择开口,就说明已经做好了要告诉别人的准备。

        下午放学后,像是恢复了一些心情,毕梓云带着方南和宋怀舒一起去了食堂的小卖部,买了一整套的洗脸毛巾和牙刷牙杯。

        怀叔问毕梓云为什么突然要买这些,在走回教室的路上,毕梓云告诉了两人家里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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