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方南看不见,但他还是想和他分享。这是他十八岁的开始,拍下的第一道阳光。
方南不在学校的日子,和平时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同。
高三上学期期末考前的一个月,整个文A班都绷紧了弦。从走进教室那一刻开始,全班就是做题做题做题,听课听课听课。每天晚自习都有小测,测完后各科者师马上进来对答案,一晚上可以评讲完三四张试卷,丝毫不拖沓,效率奇高。
沽南期末考结束后几天,方南在省七院做了手术。毕梓云被苏丽娟押送着去小提琴者师家上辅导课,没找到机会溜去省城,只有怀叔鸣鸣还有曹藩宇他们几个去了。
在被推进手术室前,一群人拿着自拍杆,叽叽喳喳地围在方南病床边拍了张合影。方南眼睛上的纱布虽然摘下来了,却仍然睁不开眼睛,只能阖着双目坐在床上,被热情的同学们围绕着。
曹藩宇这个狗逼,还对着镜头高高举起了手机屏幕,自己的黑白证件照赫然出现在屏幕中央,就跟人死了似的。
手术结束后,毕梓云追着群里的人问情况,这帮人却纷纷玩起了失踪,一个都不鸟他。直到晚上,毕梓云都快翘课杀到曹藩宇家了,曹藩宇终于打来了电话。
“怎么样?”毕梓云接起电话就问。
“……”曹藩宇在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哎......”
毕梓云的一颗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曹大公子突然大声宣布:“手术成功啦!!”
“医生说南哥再住几天院,等寒假收假就能回学校来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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