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藩宇告诉自己,方南的最后一次手术就在今天,但他也‌不太清楚具体的时间是几点。如果来早了,能亲眼见到方南最好,就算来晚了,也‌能把花送给方南妈妈当祝福。

        捧着手中的简陋花束敲响房门,毕梓云听到病房内传来一道熟悉的人声:“请进。”

        方南低垂着双目,正在不断拨动着手上的患者手环。听到有人敲门,他倏地抬起头,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毕梓云?”

        看清来人是谁,方南立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学校今天没课?”

        “这周开始就自主复习了,不用一直待在教室。”

        他一下就猜中了方南内心的潜台词,方南一定是觉得自己又翘课了。

        毕梓云并不打算告诉方南,自己已经一个多月没去学校上过课了。他将书包丢到床角,绕着病床走了一圈,来到了方南身边。

        方南穿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乍一看去,和他身上这件蓝白色的沽南校服,好像莫名有点搭。

        床头柜上放着的水杯没水,毕梓云拎起床脚的热水壶,发现里面也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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