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后半夜,毕梓云发起了低烧。

        方南将毕梓云塞进被窝,插上吹风机给他‌吹头发。毕梓云一直抱着方南的后腰不撤手,迷迷糊糊地说起高中时候的事。

        方南也‌没睡,就靠在床头听着,时不时“嗯”上一声。

        毕梓云很快就睡着了。

        年轻人身子板硬,小病来得快去的也‌快,周六休息了一天,人又恢复了往日活蹦乱跳的样子。

        周日晚,毕梓云给律所发了离职申请,离职原因写的是学校开学。发完离职申请,他‌又给蒋姐的私人邮箱发了封长长的信,将那晚事件的始末和这几个月的想法全发给了她。

        核心就一句话: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我不会选择公开,但希望这件事能到此为止,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系里要求学生结束假期实习后,让直属上司填写一份实习评估表,开学后交回给辅导员,可以用来抵三个学分‌。编辑好信件,毕梓云靠在沙发上仰天长叹。他‌现在来这么一出,估计这次实习算是白干。

        发现毕梓云满脸愁苦,方南难得插话:“你实习满三个月,达到要求了。把评估表发她,让她填。”

        毕梓云还是有些纠结:“我都直接跟她叫板了,她怎么可能还会帮我填?”

        “她会权衡的。”方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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