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看着他的侧脸不禁思索,若是以前的少爷此时会如何应对呢?大抵便是笑容温和的一句“我略有些乏了,便到这里吧”,并不如何的失礼,却一下便把距离拉开了。

        那么自己更喜欢哪种性情的少爷呢?他皱着眉思索了好一会儿,却并没有得到答案,在他心里这都是少爷,既是当初那个会在冬日里他从外面进屋递给他手炉暖手的人,也是如今这个像是哥哥般在他犯傻时会弹他脑门儿的人。

        若真让他选择更喜爱哪样的性情,他是选不出来的,因为不管哪个都具有他独特的魅力,简直是在为难他。

        不对!发呆的常乐猛的惊醒,他干嘛要做这种选择?好像是把少爷划分成了两个人一样,怎能这般想呢?

        他摇着头拍拍自己的脸颊,把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都甩掉,少爷便是少爷,哪有这般多的这个那个。

        余峰跟几个妇人聊了几句,身上的汗感觉也落得差不多了,便打算带着人离开,一转头就看到对方在拍打自己的脸颊。

        他茫然的打量了他几眼,想着大概是热懵了想让自己清醒清醒也就没有多在意,拎起放在一侧的背篓背在身上,站起身道:“常乐,走了。”

        常乐听到他的声音连忙停了傻乎乎的动作,站起身讨好的笑了笑,他方才在心里腹诽了少爷半天,他应该没看出来吧。

        他脑子里的古怪想法余峰当然是不知道的,见他被热红的脸颊已经恢复了正常,便对他轻抬了抬下巴示意可以回去了,自己率先走在前面。

        歇过一会儿已经恢复体力的常乐想要把箩筐拿回来,不过对方没给,他想着离家里也不远了,也就作罢没坚持要,安静的一路跟在对方身后。

        跟前的人一身粗布衣裳背着装满野菜的筐子走在小村子里,这般的景象让他又没忍住发散了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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