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还住在一起的幼时,同样做为双儿的他们两个就更加亲近,苏草的性子软,却出乎意料的很少哭,挨了那几个的欺负也是闷不吭声的,跟自己傻乎乎的笑笑说没事。

        有时候被他直接撞见,脾气一上来就要揍人,每每这时候都要挨大人训斥,把他们两个一并罚了不许吃饭,根本不管是谁的对错,爹娘即便心疼也没法为他们辩驳。

        被欺负都不落泪的苏草这时就会红着一双眼睛,跟兔子似的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拽着他的衣角,压低了声音说对不起……

        他见对方哭得最凶的一次,就是他们被分出去离开的那天,小双儿抱着他的胳膊嚎啕大哭,脸涨得通红,鼻涕眼泪流了一脸,被他看似嫌弃的拿袖子抹去。

        之后……就是今天了……苏永悦放在他颈上的手移到他的后脑勺上,轻轻的摸了几下,这家伙的头发丝跟他的脾气一样软。

        他其实并不喜欢这人软和的性子,任谁不顺心了都能骂上一句,他常常因为这个跟他发火,遇上余峰的那天就是,被几个过路的小毛头丢了石头竟然都不知道还嘴,还笑眯眯的跟他说那只是些孩子。

        他常常都在想,世上怎会有这般蠢笨的人,没有脾气不知反抗,气的他想大骂他一通,却苦于没法开口。

        苏草靠着他并不宽硕的肩膀似乎哭了很久,也可能并没有多久,压抑的情绪跟着眼泪一并流出去,窒闷的内心多少随着舒缓了些。

        他缓缓的从对方的肩颈中抬起头,眼睛比之方才越发红肿,眼泪流得满脸都是,看着着实有些凄惨。

        苏永悦松开揽着他的手,并不温柔的用袖子在他脸上抹了几下,把那些狼狈的痕迹全部都擦拭干净。

        粗糙的布料蹭在脸上带着些疼,苏草却安静的注视着眼前人任由他动作,直到他停下,不客气的捏了把自己的脸颊,“堂哥,你一定很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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