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见过几次,但他却能肯定,若是洪武能够紧抓不放,苏草必然不会退缩,那双儿看着柔弱,内心却极坚定。
“你又怎知他们在一起便是好结局呢?”余峰却是扭头反问,这等争执不过是个开端,便是他们坚持,往后的日子不见得就会顺遂。
洪武性情憨厚老实没什么主见,苏草脾性内敛不爱言语,家里又那般情况,便是没有洪家那一出,成亲后闹心的事必然也不会少。
常乐对于此问张了张嘴无话可说,那般感叹不过也是觉得可惜,两个有情人这般错过终归是意有不平。
可他的心里也确实清楚,洪武并非是适合苏草的良配,单是那一家子心思各异的他都应付不了。
余峰见他皱着眉头苦思,笑着抬手撸了把他的脑袋,道:“行了,莫要忧心这许多了,人家的终身跟你又没关系。”
常乐不满的抬手捋捋被他拨乱的头发,撇撇嘴心道也是,他又何必为了别人的事操这份闲心。
这么几句话的功夫他们已是耽误了不少时间,再晚怕是就要赶不及回去吃晌午饭了,须得抓紧才是。
邻村的大夫出乎意料的年岁并不算很大,约莫着有四十来岁的样子,下巴上蓄着一缕山羊胡,讲话文邹邹的倒像个书生。
对方见到余峰似乎不陌生,还对于他的清醒有些诧异,询问之下才知道,自己先前被救回去之后便是请的这人看伤,难怪他一个外乡人这邻村的竟会认识。
在乡里面做大夫的医术自是没有那般精湛,之前也只是简单的帮他处理了伤口,配些药养着身体,对于他傻乎乎的脑袋瓜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道看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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