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摆着就是在敷衍自己,常乐撇撇嘴角,给自己也倒了水,一口气灌掉一大半,总算是觉得活了过来,心道怪不得都想着怎么买牛,锄地真不是人干的事儿。
他这边的地少,余峰是想着赶紧弄完了明天还能赶着去苏家那边帮帮忙,刘荷芳要管着家里的杂事,五亩地也只是父子两人在照看而已。
想到这儿他倒是多少有些后悔没买牛的事儿,常乐话说的直但确实有些道理,有些事倒不必那般的顾及一些外人。
只是人心隔着肚皮,他当兵这么些年见识的也不少,自己倒是无所谓,总有人去苏永悦那边说些有的没的多少会在意。
虽说双儿性子倔犟,这么些年也没在意过村里谁的看法,可因着他受了委屈自己却是不愿的。
喝过水歇了会儿,两人便站起身回了地里,隔壁那位看着四十来岁的叔还没停手,他们俩大小伙子总歇着算是怎么回事。
那位中年人见他们回到地里,笑眯眯的道小子们瞅着就不常种地,下手生得很。
余峰不大好意思的回了个笑容,上回在地里帮忙已是孩提时代,并且那时候基本上都是现代化的设备,比之现在可是轻松许多。
他倒是还好,这么多年在部队的训练强度甚至要更耗费精神体力,只是如今这副身体远不如当初,虽不再是病怏怏的,到底也没那般强健。
不过那股子韧劲儿还在他的记忆里,做事也有自己的技巧在,跟普通人还是强些的,至少常乐是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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