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时候天气总是阴沉沉的,前两天还下了场不大不小的雨,余峰赶着去地里看过了,已是长出来的麦苗并为受到影响。
这入了冬后的雨下起来冷的渗人,只觉得风一吹便要冰到骨子里,衣裳穿的越来越厚,行动再不如先前那般利索。
但最令他忧心的却是逐渐临近的婚期,若当日还是这般的天气,许多事怕是都要受影响,兴致都会坏上几分。
兴许是上天怜悯他娶个媳妇儿不易,在婚期的前两三天竟开始放晴了,村里因下雨变的泥泞的路面随着干燥起来,他皱了好些时日的眉头总算是舒展开。
头天一大早余峰便带着常乐忙活开,将该挂的东西挂一挂,该摆的物件儿摆一摆,想着是不大的工程,做起来却费事儿的很。
兴许是担心他们两个毛头小子啥都不懂,忙活没多久刘荷芳便上了门,成亲时双儿那边要布置的东西不多,有苏得志在家照看着便行。
她进门的时候常乐正踩着梯子往房檐上挂红绸,一张脸被映衬的红彤彤的,瞅见她就露出个喜气洋洋的笑容。
刘荷芳摆摆手让他忙,自己轻车熟路的去了先前定为婚房的屋子,余峰果然正在里面忙活。
双喜剪纸已经糊在了窗户物件上,汉子此时抖着大红的被褥正要往床上铺,这是他特意在铺子里定的,绣娘们的手艺好,纹绣的样式十分精细好看。
按理说成衣铺子里是不做这些的,但谁让他是少东家呢,贾弘自然是早早的便为他打理妥当。
刘荷芳走上前,没等对方开口便接手了他的活,摆摆手让人出去帮常乐的忙,婚房里的物件摆设都是有讲究的,他个单身的汉子不懂,放错了她回头还得归置。
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对方的一通话堵回来,余峰笑着挠了挠后脑勺没有跟人争辩,道了声辛苦婶子便从房里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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