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峰骑在绑了红色花球的马匹上,手扯着缰绳身姿挺拔,任谁见了都要赞上一句俊,暗道苏永悦好福气。
手上使力在人群外停下马,面对大家的祝福他满脸喜气的拱了拱手,而后翻身下马理了理衣袍,转头去了后面的花轿旁。
这里没有什么要踢轿门的规矩,只等着媒婆一串喜庆的话说完,便撩了布帘将人从里面抱出来。
随着他抱人过来,起哄的人声更是高亢,竟还隐约听见让他们快些生个大胖小子的话传来。
莫说是苏永悦了,便是余峰也觉得脸上有些臊,抱着人的手紧了紧,不觉得加快了脚步,又被人调侃这新郎官儿是心急了。
在一片带着笑意的起哄声中跨进院门,两个人的脸上都是红扑扑的,倒是显得越发的喜气了。
作为主婚人的村长就站在堂屋门口,已是略显苍老的脸上带着笑意,苏家父母站在他身边。
他们不需要跟迎亲队伍一样绕着村子走,所以先他们一步过来了,之前他们便说好,因着余峰没有父母,高堂的位置便由他们来坐。
虽是有些不合规矩,但到底是情况特殊,以前也不是没有这般的例子,总比位上空空要来的好看。
那边余峰一路抱着人目不斜视进了堂屋,站在桌边的苏梅视线随着他们,两只手绞紧了帕子,几乎要将脆弱的料子撕扯开。
打小她便因长得俏又是个姑娘更受家里人的疼爱,村里的小子们也爱跟她玩儿,相比起来苏永悦这个灰扑扑的哑巴双儿根本不惹眼。
偏偏这样一个人却傲气的很,被欺负了不像苏草一样受着,拼着挨打也要揍回去,倔的不讨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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