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坐起身的动作,盖着他们身上的被子也被拉扯,苏永悦露了大半个肩膀在外面,从他这个角度还能看见一片胸膛。
对方被子下的身体应该跟他一样是□□的,所能看到的肌肤上几乎遍布暧昧的痕迹,大多都泛着青紫的颜色,可想而知昨天晚上闹的有多疯。
余峰不敢再看收回视线闭了眼,脑袋里仿佛一直被人拉扯着神经般的疼痛,他抬手按了按眉心,一些模糊的记忆总算是隐隐约约浮现在脑海。
他确确实实把人给办了,办的彻彻底底完全吃干抹净,一声叹息从口中流泻出来,带着些难言的懊悔。
余峰其实没想这么快把事儿做实的,虽说这里的人觉着正常,可对他而言对方不就是一未成年嘛,对他下手简直像犯罪一样。
但这打算的再好也经不起意外不是,谁想自个儿几坛酒下肚就没了理智,迷迷糊糊的就这么酒后乱性了。
不知是不是被他扯了被子有点冷,熟睡的人动了动,让僵坐着忏悔的的余峰一顿,缓缓地转头看过去。
苏永悦的眉头微皱着,寻着温度又往下缩了缩,滑溜溜的小腿无知无觉的蹭上身边人,碰上的地方肌肉立刻僵硬了。
余峰赶紧收回自己的腿,侧过身子拉扯着被子将人重新盖严实,此时才发现双儿的嘴唇也有些红肿,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它昨晚经历了些什么。
又叹了口气在心中唾弃自己,他伸出手抚开对方滑落到脸上的发丝,看着他便不自觉的发起了呆来。
不知是不是受他这般专注的视线影响,苏永悦的眼睫颤了颤,随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目光良久才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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