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昨天的胡闹,床褥现下乱七八糟的,还沾着某些不该有的东西,揭起来便跟随手扔在床边的衣服丢在了一起。
苏永悦喝着粥回头看他忙活,瞥了眼地上那堆脸上还是不禁红了红,对方的记忆或许模糊,他却是清晰的很,眼神一颤便转回头不再去看。
余峰从柜子里翻出新的被褥换上,整理好回到桌边的时候双儿手里的粥已经见了底,看他胃口还不错也就放了心,“还要吗?”
苏永悦喝掉最后一口,对他摇摇头,早上刚起他身体也不太舒适,这一份就足够了,他放下粥碗想站起身帮忙把脏掉的衣服被褥整理起来。
余峰又按着他坐下,顺手在头上摸了两把,道:“你待着吧,我来弄,要是觉着无聊就去院子里晃晃,今天别干活儿了。”
被摸乱了头发的苏永悦不满的推开他的手,理了理自己翘起的发丝,倒是没有硬要起身,只拿起空碗举了举。
余峰明白他的意思,这次没再拒绝,“成,你拿去灶房吧,放着就好,等会儿让常乐那小子去洗。”
苏永悦拿着碗出了屋,外面的空气比里面更加清冷一些,他浅吸了口气,觉着头脑也没那般的混沌。
正在灶房盯着火的常乐看见他进来,咧着嘴露出笑容叫了声哥夫郎,见他拿着碗示意人放下就好,晚会儿自己一道洗了。
苏永悦倒是没在这事儿上跟他争,领会了这份好意,出来的时候刚好看见汉子也捧着脏掉的被褥和衣裳踏出屋,一股脑的塞进院里的一个篮子里,打算下晌的时候出去洗洗。
余峰放好东西看见他走过来,伸出手将人的手拉住了,对方下意识的挣了挣,回头瞥一眼高大的院墙,才有些放心的没再动作。
知道他是在院子里怕人看见不好意思,余峰紧了紧他的手,笑道:“怕什么,你现在是我明媒正娶的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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