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峰没拦着他,留在堂屋里陪苏得志说说话,休息两日双儿的身子已没什么问题,总是拘着要把人憋坏。
刘荷芳提前准备了不少的菜,甚至还杀了只鸡炖上,他们年纪大了平日里吃不了多少,孩子一来总想给他们些好的。
苏永悦见她高高兴兴的准备倒是也没拦着,长辈的心意有时候据了反倒让人难过,受着他们才开心。
“阿悦,余小子他……可碰过你了?”刘荷芳盖上炖鸡的锅盖,看着在旁边帮忙切菜的人,还是犹豫着问出口。
苏永悦完全没想到娘亲竟问他这种问题,当下便红了脸,那日情形仿佛又在脑中过了一遍,羞的他不敢看人。
见他这般神色刘荷芳的心中已是有数,满意的点点头,道:“他是个不错的汉子,先前穷困时走在村里尚还有人多看两眼,如今手里有了些钱财,免不了的要被惦记,阿悦,双儿受孕本就困难,你要多与他亲近,有了孩子方能安心。”
她心中有这些担忧倒也不是不信任余峰,只是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人心是不是会变她也不敢确定,倘若当真有了那么一天,有个孩子最起码日子要好过许多。
苏永悦脸上的薄红褪了去,神色间有一瞬的恍惚,双儿在这世道中艰难他自小便知,能够找到个夫家安稳度日便已是天大的福气,能碰上脾气好容他任性的余峰更是运气,汉子对他的好让他少有考虑这些的时候。
但就像娘亲说的那般,便是他不惦记别人,也有别人惦记着他,成亲那日闯入新房的苏梅不就是其中之一吗,一日两日的汉子不动心,一年两年他依旧会不动心吗?
苏永悦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可他的心中总觉余峰并不是那般的人,他望着自己的眼神,以及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时的坚决,让人相信,那人会说到做到。
刘荷芳见他的神色似是有些不大好,抿了抿唇连忙笑道:“看我,这时候说这些干什么,阿悦你别往心里去,娘亲也只是一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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