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出盆里最后一件衣服拧干水,抖开放上跟前的杆子铺开,苏永悦扶着腰活动了两下,放下袖子拿起木盆,刚走开两步,门便被人敲响。
余峰跟常乐今天又去镇上了,临走的时候说晚饭时回来,现下还早呢,肯定不是他们,他想着可能是邻里又来串门了。
“堂哥,是我!”
还未来得及将手中的木盆放下,门外便传来熟悉的喊声,苏永悦快步走过去,将木盆放在门边,拿下门闩。
在村子里其实少有人在家的时候还拴着门,但是余峰不放心,他到底是个双儿,最近他家又着实露了财,万一有那心怀不轨的,怕他应付不了,每回出门都会叮嘱他将门拴好,熟悉的人来再开。
苏永悦心觉他这些忧心没必要,莫说村子里没那般胆大的,便是有他也能给人打回去,叫他再不敢来。
但对方既是担心,他也不愿跟汉子犟,栓个门又不费什么事儿,他自个儿在家也清静些。
站在门外的苏草迎上他便露出笑容,张嘴又唤了声堂哥,他发丝上沾了片枯叶,身后还背着捆干柴,一看就知道是刚从山里回来。
被拂过几回面子,苏家人是连带着余峰也越发的不待见,平日在村里遇上了都没有什么好脸色,没少跟人说他是个白眼狼,一点都不懂得帮扶家里,不说他们,老人那么大年纪了也少有回去看的时候。
这些话苏永悦偶尔听说了也没有理会过,对于那些人他根本就不在意,说什么也都伤不了他的心,倒是娘亲因为担忧上过几回门,不过看他没受什么影响,后来也就跟着不管了。
从下到大他听过的流言蜚语有几箩筐,真要在意早就被气死了,没到他面前嚼舌根的向来无视,敢到他跟前的就打的不敢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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