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荷芳简直要被对方的理直气壮气笑了,她拉了把似是面有愠色的自家双儿,自己往前站了一步,“既如此,婶子还不赶快回家去操持,来这里做甚?”
“自然是来要银子的。”周芬倒是半点儿没遮掩,对她一伸手,“家中旧屋要加盖修缮,大哥他作为长子,不该出些银钱吗。”
刘荷芳吸了口气,将心头那股子火压下去,开口问她,“那弟妹觉着,我们该出多少银钱合适?”
“这个嘛……”周芬转了转眼睛,似乎在盘算些什么,半晌,笑道:“也不算多,二十两足矣,就加盖两间屋子而已,也不大整,你们手中若是没这份余钱,也可以让女婿出,这余峰手里总……哎!你干嘛?!”
听她那般的痴言妄语,刘荷芳连与她争辩的心思都没了,拽住她的腕子便将人拉出门,也算是理解了自家双儿总是直接动手的爽快。
被推出门外的周芬赶忙上前一步抵住要被对方关掉的门,提了嗓子便跟她嚷嚷,“怎么?分了家就不孝敬娘亲了是吧?!你个妇人,哪来的脸给大哥做主!”
刘荷芳轻叹口气,这么些年了,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见天的就是一顶不孝的帽子扣过来,凭着苏得志当年跟老夫人顶撞的那点儿愧疚感将他们拿捏在手里。
如今他们家永悦成了亲,肚子里还揣着崽,日后花钱的地方多的是,不管余峰是什么身份,他的钱也不是白来的,做什么要去耗费在这些无底洞的身上。
“周芬!”刘荷芳喝了对方一声,让意图引起乡里关注的妇人下意识收声,她微抬起下巴看对方,“叫你一声弟妹给你脸了是吧,既然如此,都说长嫂如母,长兄如父,我们那房子也该修葺修葺了,你孝顺,是不是该给我们出些银钱?”
“你……”周芬被她这番话说的有些哑口无言,良久反应过来,面上出现恼色,“我呸!好个不要脸的长嫂如母,生了这么个哑巴双儿心有不甘,到处做人娘,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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