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峰接过刘荷芳递来的银耳莲子羹,从上晌炖煮到这会儿已是十分的粘稠,他盛了一勺吹一吹,送到已经全无力气的双儿嘴边,“来永悦,吃些东西。”
苏永悦颤抖着眼睫半睁开眼睛,疼痛依旧在折磨着他的理智,他张了张嘴,却没什么力气去吃近在咫尺的食物。
“阿悦,听话,吃了东西才有力气生孩子。”刘荷芳在旁边看的眼睛泛红,她吸吸鼻子,弯下身放缓了声音去安抚他。
勺子贴在人的嘴唇上,余峰也小声劝哄了一句,看他张开嘴吞进去,才算是松了口气。
艰难的吃了半碗莲子羹,产婆便催了一句,如此不上不下的卡着更是危险,忍过了这一时什么事儿都没了。
刘荷芳明白事情的轻重,帮着收了碗,犹豫着想留下,却还是退了出去,太多人在此,反而会使对方分心。
双儿的盆骨到底是不如女子,生子时多为艰难,产婆手放在他肚子上,使了力往下推,对方的身体因为疼痛颤了颤。
仰头将后脑抵在汉子的肩上,苏永悦咬紧了嘴唇忍受剧痛,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滚落,与汗水混在一起。
余峰红着眼睛看产婆动作,想开口让对方轻一点,却又明白如此是对他怀中的人好,他侧开眼眸,将吻印在双儿汗湿的颈侧。
苏永悦急促的喘息,像只溺水的鱼,额角的青筋暴起,狼狈不堪,在产婆的动作中,他觉着自己的肚腹仿佛被什么翻搅,是生不如死的痛楚。
从未有任何一刻如现在这般,余峰希望双儿能够发出声音,能够叫出来,或许会稍稍缓解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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