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安只好跟他条分缕析地解释:“一来待客之道,无论是谁都不可能让你睡到外面榻上来;二来今天你舟车劳顿,应该好好休息;再者又不是天天如此,等你的房间收拾好,我自然就回去睡了。”

        他说完自觉十分完满,然而看对方还有些犹豫,干脆一下躺倒下去:“你看时间不早我都睡下了,这事情还是明天再讨论比较好。”

        这一躺完全不按套路,隋安看他压抑的眼底露出一瞬愣怔的神色,终于觉得这个人真实了一点,他眼弯弯,朝对方挥一挥手:“今日舟车劳顿,表哥也早些休息。”

        不知道是不是换床的缘故,隋安平时沾枕头就着,今天却睡得不安稳,闭眼躺了很久一直没法入睡,辗转几回也没能找到舒服姿势,于是隋安干脆起身去外面倒杯水喝,顺便把书桌上安神的香包带过来。

        结果刚转出屏风,他就听见有些异样的响动从里间传了出来,模模糊糊听着像是……断断续续的喘息和□□。

        “……”

        但是理论上说,经过暴力型创伤的人好像不太应该有这种情况。

        两间屋子中间一扇雕花木门,在隔音方面起到的作用可能也就是聊胜于无。隋安犹豫一下,还是轻手轻脚靠近了些。

        果不其然靠近之后声音就不在那么富有哲学气息了。

        尤其在听清楚了那句不断重复放呓语是“有埋伏”之后,隋安只觉得木门后悲痛和压抑如同潮水一样铺天而来,让他都觉得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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