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愣,手上力道立刻松了下去。

        隋安这才直身起来,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的姿势太过缺氧,站直身子之后脑子突然一阵卡壳,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于是深更半夜,卧榻之前,两人再次相对无言。

        片刻之后,对方终于打破了这种沉默:“你——”

        隋安几乎是同时回神,急忙接过话头,语速飞快地解释:“我、我我刚才起来喝水,听见你像是做了噩梦,就进来看了一眼。”

        虽然是做好事,可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假,越说越心虚,后面的话几乎是含混不清地哼哼:“刚刚敲门你可能没听见,擅做主张推门进来,不好意思——”

        “不碍事,”床上的人还没从梦境里完全缓过来,摆手打断他蚊蚋一样的道歉,折身坐在床上深吸了两口气,这才抬起眼来,认真地对他微一颔首:“多谢。”

        “不不不不至于——”隋安赶紧摆手,同时努力在脸上扯出一个不怎么僵硬的微笑:“那我就出去了,你休息……”

        他本来就睡不着,经这一闹越发没了睡意,可房间里安静,这深更半夜他又不敢弄出什么响动,而且爬起来做任何事情都会显得他更像有精神问题,于是只好老老实实在凉榻上阖眼假寐。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隐约听见房间里的木门轻轻一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