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面露不解。
“我在这坐会就回去，”隋安抓紧时机反客为主，问他：“你三更半夜出来又是要干什么？”
小厮挠了挠头，大概觉得两人意境相差太多有点不好意思：“起夜。”
“哦，那快去吧，”隋安冲他摆摆手：“我一会就回了。”
两句话打发走小厮，隋安又试探着往水池边靠了靠，想去找那个人的影子。
本来他是没抱多少希望的，毕竟刚才暴露的很彻底。结果他刚靠过去，就看见有道人影翻上石台，缓步往他这边走了过来。
隋安只好停了脚步局促杵在原地，脑仁狂转想着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举动表述地听起来更合理一点。
结果想不出来。
直到那个人走到他面前，隋安觉得所有他能想出来的说法无一例外都只能变着法地让自己更像是个精神不太正常的跟踪狂。于是他决定少说话，敌不动我不动。
于是两个人中间的气氛变得安静并且有点尴尬。
片刻沉吟之后对方先开了口：“你怎么也在这里？”声音不大，他的情绪还是像之前一样全部压抑起来，或许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缘故，这一次掩盖得更好，隋安甚至不能判断他对自己是否有愤怒或者厌恶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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