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的衣服呢？
虞清歌原本身上穿着的玄清派道服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片珠光闪烁的贝壳遮住芳华；而她那一双小肉腿也不知怎得化身红色鱼尾，靠近身体的地方色浅，越靠近尾端颜色越深；她那扎着小鬏鬏的黑发同样不能幸免，浓密的大波浪红发随着她身体的游动在水里愉快的跳舞。
“为师当年在海外历练，有幸得知人鱼族所在，便想登门求取人鱼眼泪炼药。临近部落时偶感三股微弱与为师的修士气息存在，隐隐有不详的预感，加速赶去，可还是晚了。”陌染枫似想起当时的场景，皱眉叹气，“偌大的鱼宫，几百条人鱼无一幸免，人鱼女王威严的端坐在王座上临到生命最后一刻都要保持女王的尊严。”
心里似被什么东西戳着，一阵刺痛，虞清歌从水里冒出来，趴在石块上，静静听陌染枫讲故事：“后来呢？”
“很好奇是什么让女王一剑穿心，身上伤口无数还要保持端坐的姿势，结果发现在王座后背上有一个传送法阵，便是通过这个法阵找到的你。”
虞清歌终于明白为什么师傅说她的命是很多人的牺牲换来的，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不让她在外面洗澡，她是一条人鱼，或许是这世上最后一条。
这下好了，晒干之后便是条百分百无添加纯咸鱼。
人鱼族的遭遇让一向乐观的虞清歌喘不过气，不敢想象若不是师傅恰巧偶遇，她穿越过来又会是怎样一番境地。
或许会跟着昌睿师兄生活在海边，然后当身份暴露被当成鱼妖诛杀？
又或是被仇人找到，总逃不过一个“死”字。
“有什么深仇大恨需要灭族来报？”这个问题自小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她，怎么想都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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