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伊武茗

        虞清歌只不过是眨了眨眼睛,方才还在她面前胡说八道的男修瞬间消失,就连山洞内的女修也一并失去踪影,未留下一丝痕迹。

        她诧异万分,碎碎念着:“咦,人呢?”

        阮玉笙跟进山洞,并未说出实情,而是直指皎月,替虞清歌“解惑”:“被皎月吃了。”

        皎月一脸无辜:“汪!”不是我!

        借着盈盈月光,虞清歌看清沾染在皎月雪白毛发上的黑红色血印,血渍最多的地方在唇齿附近。

        过于相信阮玉笙话的虞清歌,不由联想到皎月荤素不忌吃人的样子,忍不住犯恶心“呕”!

        她看着皎月的眼神也逐渐由宠溺变为嫌弃,翘着兰花指,谨慎抓住皎月一缕未染血的白毛,让皎月离自己近一些,憋着气,而后施展春风化雨,反复冲洗,厉声警告:“以后不许吃这些脏东西,听见没有,恶心死了。”

        皎月瘪瘪嘴,瞄一眼阮玉笙,在他的“淫威”下屈服,耳朵耷拉下来,楚楚可怜的看着她,十分委屈,听着听着又呜咽两声低下了头。

        “啊!”虞清歌有洁癖,看不得一点脏,整个人处在抓狂状态。

        直至将皎月以及不算大的山洞通通打扫过一遍才能安心站着,又觉得还是心有疙瘩,逼着皎月不断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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