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光洁如镜,映出高大挺拔的身材,男人眼睛猩红,阴鹜之气渐渐浮现,俊脸覆满寒霜。
向母那句“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人家帮了咱们家大忙,什么不喜欢,多没礼貌。”后,电梯下行已经听不到接下来的谈话。
向羽骨子里的叛逆怕没有那么容易妥协,自然也说不出什么好话。
哪怕他尽可能的让她卸下防备,到最后依旧没改变她的印象。
向羽绷着脸回到房间,第一次冲着父母大声喊:“他们那些人那么坏,只会花钱消遣,玩弄女孩子感情,我最讨厌这种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们不是逼我学坏吗?”
向老板头痛地揉着眉心:“没让你和他们学坏,就是做个朋友,有个交情在。”
“爸,人家什么家世,我们家什么情况?天不会迁就地弯下腰的,我和他们怎么可能做朋友?你们在这边谈生意,我一个人回去。”
向母被她气得喘不上气,大口呼吸,手不住地拍着胸口。
向老板眼见不对劲赶紧拿药端水帮忙把药喝下去,紧张地抓着老婆的手鼓励:“老婆不气了啊,平心静气,身体重要。”
向羽被吓得不轻,小脸惨白如纸,眼眶里蓄满泪水,傻傻地站在那里连动都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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